讲给囡听（七）

本来想六就结尾了，没想到，说着说着第一次，就跑去查查以前的一些记录，还真在文学城里找到一些（那是当年你4个月大后妈妈混过一段时间的网站，那里特别爱吵架，去了几个月妈妈就不去了）。

比如里面提过你10个月的时候拥有里人生第一双鞋，很便宜，8元一双，软底带胶点的，就在SUPERSTORE里买的。我还记得的，是粉色的。

比如还提到你11个月的时候就去上游泳课，不过那时候的课，是无功而返的，还是你自己长大后READY了，那才是真的学了游泳。

小囡第一次游泳记实——囡囡妈代笔

我妈是个大旱鸭子，于是就把一腔的望女成“鱼”的愿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。这不，早早地就帮我报好了游泳班，打算让我接受正规的水上功夫训练。还兴致勃勃地 帮我买好了游泳尿裤、游泳衣。本来我的第一堂课应该是在上个星期天上的，可惜我头两天发烧，我妈心疼我，就没让我入水，到是在岸上作了一堂旁听生。看着人 家小朋友在水里玩得挺投入，我只有干眼馋的份儿，于是下定决心把身体养好，等着这个星期天大展身手。
今儿一早，我还在吃早餐呢，我妈就开始收拾东西了，大浴巾、小浴衣、毛巾、拖鞋、水杯、饼干。。。把一个顶大的书包塞得满满的，我看着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，心想：不就在家门口游回泳么，至于的么。唉，懒得和她废话，我嚷着和她说她都不听。
头十点，我妈和我爸两人就开始折腾我了。说是为了方便，让我在家就把游泳的行头穿戴整齐。先是穿我的大红色的游泳尿裤，我爸竟然说他买的是大号的，怎么裤 脚那么紧呀？再是我的花游泳衣，我妈竟然说她买的是18个月大孩子穿的，她是不是买成紧身衣了？天，我的小肚子都显形了。。。
十点半的课，我十点十分就到了“教室”，我爸说，这是为了让我先适应适应。可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他很紧张呢，需要适应的是他不是我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点名上课，先是复习上节课的动作。让我坐在小台阶上直接跳跃式入水，幸好我爸的两只大手扶着我呢，不然我可真害怕。这刚入水的感觉还真不 错，看，我的小花泳衣衬得我挺漂亮吧？还有我的身材，是不是有丰满白皙的感觉？还有呢，我的头发一甩就带着水花儿，挺潇洒吧？
嘿，不好意思，光顾美了。我爸教育过我：对待上课要认真，不能乱走思。小眼镜老师教得真快，十几分钟就又教了什么腿打水呀，手拍水的，这么游那么游的，渐 渐地我就有点迷糊乱套了。我妈，她就知道举个摄象机在岸上踱来踱去，摄来摄去，根本不管我的迷茫。我爸也是，惟恐我一跟头扎水里，两只大手紧紧箍着我的腰 身，让人家怎么动作么，还怎么游么。。。幸好小眼镜老师对我还不错，总来关注我一下。。。啊呦，这是什么动作？让大伙唱着歌围一圈看我在水里跳最后还要点 头进水谢幕？！我，我，我。。。我哭。。。
面对我的号啕大哭，我爸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，我妈更可恶，指着墙上的电子钟大叫：还有五分钟，坚持上完！天呐，这是什么父母么？55555555。。。
我意见还没发完呢，我爸又用一泡沫棍横胸架起我的身体，让我自己游。。。妈呀，我不干了，我要退学。。。小眼镜老师竟然还对着我爸说：这样哭没事，是对水的适应过程。。。怎么就没人来问问我自己的感受呢？做小宝宝是件从身体到心理都好辛苦好辛苦的事情哦。。。
终于，老妈用柔软厚实的大浴巾把我接了过去。回到妈妈的怀抱感觉真好，再加上她没头没脑地使劲啃了我好几口，当着那么多人，我也给她点面子，说不哭那就不哭了呗。
进了更衣室，我妈就用饼干犒劳我，我一边吃一边想着刚才，她竟然不和风絮语地安慰我，跑去夸人家的小宝宝是WATER LOVER，我，委屈，真委屈。。。既然你不仁，那我也不义，让我乖乖躺着换衣服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！后面的情形就不用我一一道来了吧，现在的书籍流行语 不是有一句：以下删节xxx字。我也赶赶时髦。。。

什么？您还要看照片？暂时欠奉吧，我的泳装照照还在胶卷里呢。要不，您有空上我家来看录象吧。。。啊呦，对了，我得让我妈好好剪接剪接，这面子大事不能不顾。。。咱回头再聊！

2004年4月4日记

小囡第二次游泳记实——囡囡妈代笔

今天我睡了个大懒觉，太阳都晒PP了才睁开惺忪的睡眼。当我还腻在床上琢磨一会儿吃些什么玩些什么的时候，就听见我妈在和我爸嘀嘀咕咕，说什么今天要放松 一些，让她ENJOY；说什么规定动作能做就做，做不了就玩；还说什么不能着急，她一定会慢慢适应的。。。听起来他们嘀咕的话题和我有关，这是要带我去哪 里玩呢？我不禁一番遐想。。。

吃了早饭，我妈就又开始捣持我了，红尿裤花紧身衣，咦，这些衣服我好象穿过，啥时呐？穿来干嘛？呦，我咋都想不起来啦？我还在使劲回忆呢，我爸都开车带着 我来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了。里面挺多人，有爷爷奶奶在跳舞，有叔叔阿姨在打球，还有很多穿着白袍子的哥哥姐姐在哼哈“打架”。。。哈哈，这地方不错，看 起来就是一大玩意么。

我还在东张西望呢，我妈抱着我进入了一个小屋子。屋子里面有一排排的LOCKER。她随手放下她的大包，就开始帮我脱衣服。哎呀，我想起来了！这地方我来 过！你们这是要让我上课！！我上次不是当场就要求退学了么？！上个星期不是就没来么？啊？什么？上个星期是假期，本来就没课，今天要照常上。啊。。。我， 我，我不满，我抗议，我哼唧！！

我总怀疑我妈可能有间歇性耳聋的毛病，怎么我的哼唧她就听不见呢？唉，看来只有听天由命随你们摆布啦。。。无奈中我被爸爸的大手接了过去，失意中我被带进了那个可怕的“教室”，伤心中我被一汪拨不开揉不烂的“教具”包围。。。

虽然我的心情不佳，但还是注意到小眼镜女老师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帅哥哥。可惜还没等我瞧仔细呢，他就开始指导我爸一二三折腾我啦。开始是台阶跳水，然后是互 相泼水脚踢水手打水的，我的手我的脚被我爸一会儿这样摆一会儿那样动的，真不舒服，我委屈，我憋嘴，我要用哼唧发出最“动人”的抗议。。。唉，是我招数使 老？还是我爸也传染上了间歇性耳聋？咋就没有人来搭理我，来安慰我呐？

无可奈何课照上。转眼功夫我爸又把我推上一泡沫板上，我只好用眼泪来回应他这一不顾他人感受的举动。当我用惶恐的眼神捕捉到我那在岸上的亲爱的妈妈的时 候，她视我张开的手臂于不见，仅用一堆堆的微笑和一串串的飞吻来敷衍我。我再次由衷地发出了：“这到底是什么父母！”的感慨。。。

没辙了，看来不到下课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。我只好跟着老爸去打捞被帅哥哥老师扔到水底的圈圈，伴着歌声和其他小宝宝们一起在水中跳跃嬉戏。。。看起来 别的宝宝都很ENJOY，那个比我小三个月的宝宝都喝了好几口水了，也没哭，难道只有我有害怕的感觉，难道只有我如此地不济？我百思不得其解。。。

终于熬到了下课，帅哥哥老师还特意跑过来和我HIGH FIVE，让我受伤的心灵多少得到点安慰。

回到妈妈怀抱的感觉总是那么甜蜜和安全，妈妈又适时地拿出饼干来犒劳我。一块饼干被我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，唉，这样我心里才真的舒坦了一些。我妈这次给我 换衣服的动作明显比上一次熟练许多，值得表扬。我爸也投我所好，一上车就把音乐放开，我顿时心情大好，随着鼓点摇摆起来。早把几分钟前一切的一切都扔到沼 洼国去了。。。

我妈这人就是比较古板教条，人家都扔掉了的事情她还要再捡回来唠叨唠叨罗嗦罗嗦，并美其名曰是总结经验教训。说实话，我心里也明白，我妈夸我“没出息”也 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，可我不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么。。。唉，其实我心理负担也挺重，我妈说了，下次我要再这样表现，她就不负责帮我记实了。可记虚的事她 又干不来。唉，我也愁呀。。。

2004年4月18日记

小囡第四次游泳记实——囡囡妈代笔

您要看过我的跟踪报道，一定会问：怎么第三次还没交代，就直接记第四次啦。唉，说实话，我上个星期（也就是第三次游泳）的表现“狠”不怎么样，在爸爸的怀 里痛哭流涕，让我高亢的哭号声在游泳池上空回荡了一番，结果被小眼镜老师指派到一边“面壁”。最后我妈被我的眼泪打败，落荒而去。。。我妈这人脸皮薄，好 面子，说什么也不愿意帮我记实了，所以只好交了个白页。。。

为了让不堪回首的往事不再重演，我妈做出了亲自出马的决定，并积极购置了青春型游泳衣一件。这让我爸唏嘘不已。原来我妈有轻微恐水症状，当年做为游泳好手 的我爸都没能用矫健的游泳身姿和一身号称“人肉救生圈”的好身材打动我妈的芳心，让她下水浅试。唉，没想到，如今为了我这么个小人，她立志克服心理障碍， 要亲自抱我入水。我感动呀。。。

闲话少说。既然有妈妈陪着更衣，我今天的心情自然放松很多，两只眼睛忙着左顾右盼，看看别家妈妈宝宝的装束啥的，以后也好及时向我妈通报流行行情不是。我 正琢磨为啥人家小孩就穿泳衣，而我还要套个尿裤在里面的时候，我妈已经把我抱到游泳池边。早已等候的我爸伸手就想接我入怀，我一看架势不对，我妈有临阵脱 逃的嫌疑，我哼。。。

今天我妈的间歇性耳聋的毛病没犯，听我一哼，就紧紧搂了搂我，说：宝宝，不怕，妈妈带你入水。嘿嘿，她的声音好象有点颤抖。。。我乐。。。

入水之后，小眼镜老师又过来和我表示一哈亲近。让我妈先给我撩水玩，然后托着我慢慢往后走，不放心的老爸一直跟随左右，我对他的“救生圈”的信任度挺高， 自然就放开了蹬蹬腿划划水啥的。然后我们一帮小同学们又围成一个圈唱歌表演，我妈实在是腿软心虚，就把我交给了老爸，一下子那么多人看着我，我还是有点紧 张和害羞的，哼两声，舒缓一下。幸好老师体谅我，没让我做点头入水动作，改做水中自然跳跃一下。不是高难度，我能完成。

唱完歌，老师又递给我一块泡沫塑料板，让我试着趴在板上浮动。我很害怕，我妈就让我先坐在上面体会一下，她和我爸推着板子转来转去，感觉还不错。看着别的 同学都夹着泡沫杠铃游来游去了，我有点心急。到是我妈会开解人，让我别着急，慢慢来，总有一天我也会SWIM LIKE A FISH！

说到FISH，小眼镜老师又组织我们围圈唱歌了，她说我是一条GOLDFISH，真的么？我妈说GOLDFISH很漂亮很优雅，那我。。。嘿嘿，偷偷乐一回！

唱完了歌，我爸带着我捞捞水底的红圈圈玩，而我妈飞快地冲出泳池。。。啊？这样课就要上完了？原来半个小时的课程也不是那么难熬么。

没一会儿，穿戴整齐的妈妈又跑出来抱过正和老师说拜拜的我。一番夸奖之后，她开始为我除服更衣，而我则忙着啃上几口饼干补补体力。当我容光焕发地走出更衣 室，竟然有位大姐姐的爸爸忙不迭地冲我妈夸奖我，并再次预言我会成为一条FISH！我妈温柔地胡撸了胡撸我的脑袋，而我就势一歪，靠向她的肩头，那滋味只 有一个可以形容——爽！

2004年5月2日记


宝儿，这些渐渐的回忆，涌上心头的的时候，细节已不重要，更多的是那种感动和幸福，妈妈说过“养你是妈妈这辈子做过的最认真的事情”，如果用最酸也最好听的话来说，就是：“我爱你！”就让我拥你在怀吧，讲你的小时候，也是我们为人父母的日子。。。